亦欢。

毕竟我只是孤独的写。

【sheith】Lettre d'amour

给老哥的生日贺文

红黑好啊!封君封臣好啊!

o到没有c,甚至怂的不敢打tag

祝老哥生日快落

 @Gyrfalcon° 

“这朵鸢尾赠给您,我亲爱的封君。”


Keith写下这句话时,窗外的阳光洒落下来,鸢尾香气与空气中的灰尘交缠,连信纸都镀上一层金边。


“或许它不够娇艳,但是这是我贫瘠的花园里找出最好的一朵。”


他正准备着晚上的封君礼,长长的袍子上绣着日月星辰。他想着自己把手放在shiro手掌时,他的封君会露出一点带着碎光的笑容。而他甘愿为了这个笑容死去。


“这封信原不应该写的,我该把它带进我的坟茔。但我想,我已经无法再克制自己。”


他跪在shiro面前,银色十字架在他手中握的发烫,好像察觉了他的不安似的,shiro握住了他的手。


“我向您献上我不死的忠诚,献给您三千光年外孤独来客的碎片,我献给您一个朝圣者的灵魂。”


他站起身来,向shiro举起手中秘银酒杯,他的封君站在他身侧,朝他微微偏过头来。


“shiro,我爱你。”





标题为法语,意为情书。

【双黑】独眠


中也视角,
来自半夜睡眠障碍的联想
可能这个中也会更接近真正的中原中也吧。。一个写诗的少年。




中原中也突然想起,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,太宰治还在黑手党的时候,有一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,空气都快被冻成一块冰。
即使那样冷,那条青鲭依旧穿着薄风衣,一边捧着热咖啡暖手一边感叹似的说“天空渐渐变成青色,树叶与草都变的透明,这时就好想美丽的活下去啊。”*
中原中也一边撇嘴说着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一边想,真是很美又很哀愁的画面啊。
就像那个人一样。
其实他们俩的关系原本没有这么坏,在港口黑手党时,双黑这个词也曾是可止小儿夜啼的效果。只是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永久破裂。
“最后还给了我一个炸弹当临别礼物,这算你特殊的照顾吗?混蛋。”中原中也一个人在冰箱前嘟嘟囔囔。
他拿出一盒牛奶,想了想还是选择屈从于内心的呐喊。
五分钟后他坐在餐桌上,手边有一杯龙舌兰,银盘里装着柠檬和细盐。
中原中也其实不是一个骨子里爱烈酒的人,他更喜欢葡萄发酵过的香味。
只是自从有一个人离开了,就仅有烈酒能够存在在每一个清寒孤单的夜晚。
人人都说思念入骨,可只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,只有先让酒精裹着思念一杯杯化了骨销了肉,直至海枯石烂沧海桑田,才能让那一点美好在寂夜里伴他入眠。
中原中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想那个男人。
他当然是不在乎的,青鲭的死活跟他没有一点关系,他端着酒杯熟稔的游走于人群,判断给对方的是酒或者刀锋,他天生就该如此,游刃有余,从不卸下半点风雅。
但是中原中也却不受控制的回忆起了那天,那天他和太宰治打赌,看谁能最先找到敌人的据点,若他赢了就要跟着去太宰的秘密据点酒吧看看。
最后他没去成酒吧,但得到了一个吻。
“怎么能走的这么干脆啊。。”
还想说什么的中原中也却被脚下的寒气刺的一抖。在他把双腿缩到凳子上的同时,餐桌镜面上反射出天空里一闪而逝的雪花。
说起来,又是一个冬天了。

fin.


*出自太宰先生的《女生徒》

【双黑】夕拾(上)

杀手太宰×神官中也
尝试了新文风(
ooc存在可能
“世间美好尽数归拢于二人之身”





今日与诸君讲述的,是一甲子前的一桩旧事。
彼时我正是放浪形骸的年纪,家中老父无法管束,便遣了二三浪人,送我去京都一方修行之地。
山影重重,层峦掩映,沿着御道拾阶而上,
鸟居外,已有一位巫女在那里等候,神社庄严肃穆,我倒不期然敛了嬉玩之心,随着那位巫女到神社深处去。
木屐在青石板上踢踏作响,我恍然看见一位身着狩衣的男子正背着我做祝祷,巫女朝他的方向见了礼,方才继续前行。
诸君应该明白,时间是最抓不住的,我初到神社时,晚樱还含着苞,而今窗外梅雨已渐停,粗粗算来,已三月有余。
神社空寂而孤独,见习神官每日也就是抄经写文,晨昏祝祷。我也再未见过那位狩衣男子。听巫女说,他是这座神社的宫司。
我自身毫无志气,本以为一生都是如此风平浪静的过去,那日的事情,却改变了我的一生命轨。
那日夜晚,我听见门前有重物落地的声响,血迹溅上了纸门,说起来不怕诸君取笑,我虽自诩风流,却最怕这类血腥污秽事物,总认为这般事物是有大忌讳的。
纸门前是个年轻男子,血迹将一身衣裳染的透湿。我虽是心中惊悸,但却无法做到坐不垂堂,来回思虑许久,终是认命般将他背进房中。
几次日落日升之后,那名男子方才悠悠醒转,他看起来没有丝毫讶异,仅是起身对我道了谢,虽然听起来不是很有诚意。
“神官大人这里,可有弈棋吗?”他朝我笑起来,看起来很灿烂,但我却莫名感到了一种浓烈到凝滞的悲伤。
这个男子,究竟经历过什么呢?
我拖出矮桌下的棋盘放在他面前,皱着眉头“先生总该通报自己的名字。”
“啊我忘了说了吗?我是太宰治,神官大人多多指教。”
那个男子,太宰治的身上有很多伤,我已隐约猜出他的身份,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每日仍旧笑的开怀。
就在纸门被突然拉开的时候,太宰仍然对着棋盘冥思苦想,我忧心如焚,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“我可是因为太宰君你紧张成这样,也请你稍微正经一点啊!”
“白日登门的人不会是敌人哦,是可以对弈的朋友也说不定”他冲门外扬声道,“是不是,中也?”
“我早晚有一天得把你这家伙弄死啊太宰。”中原宫司站在门口,在太宰踱步到他身边的时候,一把拉住他就往院外拖去。
“啊果然最喜欢中也了”
“唉。。。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骗你的了”
“喂你这家伙!!!”
随着两人声音的远去,我在想,这二位,该是什么关系呢?

Tbc.



★文中的记述人“我”是局外人而不是局中人,私以为这样会更全面的剖析情感
★宫司就是神社神官的老大x

小学生流水账x
希望能喜欢w

【双黑】白鸟


第一次双黑请多指教「鞠躬」
最近发现的飞鸟症衍生(
可能存在ooc
但一切美好都是他们的
因为没文化的仅仅是我而已(。



“我想我知道新的自杀方法了。”太宰治晃着杯中的酒,在浮冰与玻璃相撞的声音中他这样说。
国木田走到他旁边,抱着手臂看着他。
太宰治摊手,“今天也要与美丽的女子一起殉情~~”
“喂!!麻烦制造机请你适可而止啊!!”
而太宰治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笑起来,他指着虚空,“国木田你看,那只白鸟,”
那天的天色澄蓝如洗,织金云朵里倏然出现的白鸟载着暮春的颓靡与萧条,一同向着远方而去。
“你知道那只白鸟,是要去向何处吗?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中原中也捡到一只白鸟。
其实并不能算他“捡”到的,因为不知何时那只白鸟就一直停在他肩头,无论使用什么方法,即使用了重力操控(虽然他觉得这样对待一只动物不太好)也无法让那只鸟离开他半步。
“怎么和那条青鲭一样讨厌。”一边这样说着,一边带着那只白鸟进了港口黑手党的大楼。
五分钟后中原中也开始恼恨自己的异能为何不是时光倒流。
他被那群人围在中间,尾崎端着茶,广津甚至拿出了小面包,不过被那只白鸟用缠着绷带的翅膀拍开以后纷纷露出遗憾的神色,
“这只鸟像那个人啊。”
“那家伙,总有一天得让他不得好死”
“那么,中也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一瓶柏图斯被倾倒在地上。
砖红的颜色血一样的蜿蜒,带点烟草味的陈旧香气被裹挟着汹涌的翻腾上来。
“这次看你怎么给我安炸弹,青鲭”
白鸟仍旧在他的肩上纹丝不动,像在他身上找到了舒适的窝。
中原中也似乎也习惯了这只傻鸟的存在,毕竟在他眼里它又呆又蠢,平衡能力却意外的好,除了家里的威士忌少了几瓶也没有发现什么不便。
更何况这只翅膀缠着绷带的白鸟,让他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,就好像,有人微微俯下身来,把手放在他肩上一样。
他看着眼前的墓碑,那个人嘴角笑着,眼里却是对这世间的嘲讽与浓的几乎化不开的孤独和寂寞。
——是个能令人高兴的人
墓碑上这样刻着
中原中也看着晚樱撒在干涸的酒液上,像一场寂静而盛大的葬礼。
“这是个什么墓志铭啊太宰,你这家伙。。”后面的语音浑浊在唇齿间,中原中也咬紧的牙关让他在暮霞的破碎光影里显得格外的落寞。
而那只白鸟依然在他的肩上,无悲无喜又汹涌斑斓的看着他,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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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该这么大意的。
中原中也这样想着。
知道了是陷阱却依旧赴约的自己是蠢透了。不过幸好,他把那只傻鸟锁在家里了。
“没人能制定出你这么完美无缺的作战方案了。”他低声的嘟囔。
近千个荷枪实弹的敌人将他包围起来,枪口泛着森严的冷意。
“‘棂子外的雨’或者.‘造花之慌’是不是都没有办法了?那就用污浊吧”中原中也抬起头,嘴角蔓延出张狂的笑意
“可要及时制止我呀!太宰!”
中原中也如同一团烈焰般,向着刀锋投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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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蓝的光芒亮起。
那只白鸟抓乱了中原中也的头发。
“这只傻鸟果然是你啊......搭档。”
白鸟慢慢变成中原中也熟悉的样子,那个人遗憾的耸耸肩“我是看到人自杀了会变成白鸟飞到。。。最讨厌的人身边啊,想着中也你肯定在30天里认不出我的”
太宰治,那只白鸟叹了口气,“这本该是多么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地自杀啊。”
“你演技也太差了吧,你见过哪只鸟喝加冰威士忌的吗!”
在太宰治笑着挥手的时候,中原中也在他讶异的目光里轻轻按上他的肩膀,旋即别扭的扭过头。
“不过,欢迎回来啊,太宰。”











★哒宰的墓志铭来源于《正义与微笑》中写到过“希望死后能在墓志铭上刻下‘他生前最爱让人开心!’”做了一点修改。。
★飞鸟症:未痊愈的伤口上会飞出黑色的鸟,人自杀时灵魂会变成白色的鸟飞到心爱的人身旁「哒宰说谎了哦」,若30天内爱人没有认出那只鸟的真实身份则灵魂消逝,认出了则白鸟会变成原来的样子「即复活」。本文运用后一个设定。

小学生放假放飞文笔请多包涵啊「再次猛虎落地式鞠躬」